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加文·纽森于9月10日签署了一揽子全面的儿童网络安全法律，而其细则所影响的远不止该立法旨在保护的青少年。……

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加文·纽森于9月10日签署了一揽子全面的儿童网络安全法律，而其细则所影响的远不止该立法旨在保护的青少年。新规中暗藏一项要求：苹果、谷歌及其他平台运营商必须验证每一位用户的年龄，而不仅仅是未成年人。对于那些以为年龄检查是别人的问题的成年人来说，这种假设已不再成立。

加州新儿童安全法究竟要求什么

纽森签署的这些法律针对的是现代社交媒体和AI产品中一些最受批评的功能。社交媒体现已被禁止对16岁以下用户使用算法信息流和自动播放功能，由此切断了那些被批评者认为让年轻用户远超预期时长地持续滚动的参与度最大化推荐引擎。此外，AI聊天机器人的运营商现在必须内置危机协议，当未成年人在对话中表现出自杀意念迹象时触发该协议——这是对AI伴侣在没有任何人工安全网的情况下与脆弱青少年互动的担忧的直接回应。

仅这些条款就足以让这次立法会议引人注目。但更广泛、更具深远影响的部分是对苹果和谷歌等应用商店运营商施加的年龄验证要求。加州不是要求各个应用在注册环节验证年龄，而是将这一负担向上游转移至控制应用分发的平台本身。

为什么年龄验证现在适用于所有用户，而不仅仅是青少年

以下是改变成年人处境的部分：要可靠地识别哪些账户属于未成年人，应用商店需要对每位用户的年龄有基本了解，而不仅仅是那些未成年用户。如果不先询问并验证一个成年人账户确实属于成年人，就没有切实可行的方法来验证一个15岁的人是15岁。

这意味着为保护青少年而构建的验证基础设施不会仅限于青少年账户。每一位想在加州关联设备上下载应用、使用社交平台或与AI聊天机器人互动的用户，无论年方17还是47，都可能被要求在常规账户设置中确认年龄。这就是监管者正在做出的权衡：以更广泛的身份检查换取对未成年人更严密的防护。

苹果、谷歌和平台将收集和存储哪些数据

对每位用户而言，实际问题在于年龄验证在后端究竟是什么样的。年龄保障系统通常依赖自报出生日期、设备或账户历史信号，以及在更严格的实施中所采用的证件或生物特征检查的某种组合。加州的法律将验证义务赋予应用商店层面的苹果和谷歌，这意味着这些公司将维护与用户账户关联的年龄相关数据，涉及可能数以百万计的应用交互。

即使系统避免要求提供带照片的身份证件或面部扫描，在平台层面存储和交叉比对年龄数据也会创建一层此前不存在的全新身份基础设施。一旦应用商店能够确认你的年龄段，该信号就可以被其他应用、聊天机器人开发者或试图遵守同一法律的服务所请求。平台围绕共享年龄验证层构建得越多，这些数据就越会成为你访问应用和服务方式的永久组成部分，而非一次性的勾选操作。

VPN或隐私工具能否抵消新的验证要求

注重隐私的用户的本能反应是借助VPN来规避新的身份检查。有必要明确这里的局限性：VPN改变你的表观位置并加密你的流量，但它无法阻止应用商店或平台通过你的账户、设备或应用凭证直接要求你验证年龄。在结账、注册或应用商店层面强制执行的年龄验证与你的IP地址无关。

我们已经在其他地方看到了这种模式的演绎。在英国，监管机构在建立青少年社交媒体宵禁时，推动平台专门内置VPN检测功能，因为位置伪装工具被用来规避基于年龄的限制。加州的做法——在账户或应用商店层面验证年龄，而非仅依赖位置信号——同样承认了仅靠VPN并非应对基于身份的规则的持久变通方案。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使用苹果或谷歌设备，并且居住在加州或经常与加州-based服务互动，即使作为成年人，也请预期会遇到年龄验证提示。这不是假设性的未来风险，而是新法律结构方式的直接后果。你最好的做法是在配合之前了解每个平台实际要求的是什么。自报出生日期与证件上传或生物特征扫描具有不同的隐私影响，在交出信息之前询问特定应用或应用商店使用哪种方法是合理的。

加州年龄验证法和隐私辩论带来的更广泛教训是，身份检查越来越多地在基础设施层面而非应用层面进行，这使得仅靠技术变通方案更难选择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