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实验室（The Citizen Lab）的研究人员首次发布了关于复杂雇佣间谍软件通过在线广告传播的技术证据。WIRED的报道将其描述为“噩梦场景”，这一描述恰如其分：零点击间谍软件定向广告可能将普通的广告生态系统转变为监控工具的投放渠道。本文解释了已报道的内容、这类攻击的一般运作方式，以及哪些防御措施值得你投入时间。

关于范围的一点说明：我们可获取的源报道较为简短，因此我们将具体内容限定在已公开发布的信息范围内。在描述基于广告的攻击的一般运作方式时，我们是在解释概念，而非添加关于此特定案例的细节。

公民实验室发现了什么

公民实验室是一个以调查针对记者、活动人士及其他公民社会目标的数字威胁而闻名的研究团体。据报道，其研究人员现已发布技术证据，表明雇佣间谍软件——即出售给付费客户的商业监控工具——可以通过在线广告进行投放。

关键词是“首次”。安全研究人员长期以来一直警告广告网络可能被以这种方式滥用，但公开发布的技术证据才能将担忧从理论层面推进到有据可查的层面。这就是为什么即使你不太可能是目标，这一发现仍然重要。

零点击间谍软件如何通过广告传播

零点击攻击不需要受害者采取任何行动。没有可疑链接需要点击，也没有附件需要打开。设备仅因处理了发送给它的内容即被入侵。

在线广告之所以是可能的载体，有几个原因：

  • 广告自动加载。 网页和应用在后台获取并渲染广告内容，无需你做出任何主动选择。
  • 广告是定向的。 广告系统的构建目的就是触达特定受众，这意味着攻击者原则上可以将内容瞄准一个小范围群体而非普通公众。
  • 广告链条复杂。 内容在到达屏幕之前通常要经过多个中间商，这使得任何单一主体都难以审查全部内容。

实际上，这意味着让广告商找到特定类型用户的同一基础设施，也可能帮助攻击者找到特定的人。我们没有来自源报道的关于具体机制的进一步技术细节，因此希望获取完整分析的读者应直接查阅公民实验室已发布的研究。

为什么手机和广告定向让用户暴露于风险之中

手机是有吸引力的目标，因为它们存储着消息、位置历史、照片和凭证，而且几乎始终处于连接状态。它们还不断在浏览器和应用内渲染第三方内容。

广告定向增加了第二层暴露。数据经纪商和广告平台收集关于你是谁、你去哪里的信号，而这些信号正是实现精准定向的基础。这些数据流通得越多，有动机的雇佣间谍软件买家就越容易挑出特定的个人。

这也是实际风险不均衡的原因。雇佣间谍软件价格昂贵，历史上一直与记者、异见人士和官员等高价值目标相关联，而非普通用户。大多数人不太可能成为预定受害者。但一种搭载在大众广告基础设施上的投放方式值得了解，因为有助于防范它的防御措施也有助于防范更常见的威胁。

什么能降低你的风险（以及VPN的适用范围）

没有任何单一工具能阻止这样的攻击。分层防御是明智的应对方式。

保持设备更新。 间谍软件依赖软件漏洞，而更新能修补这些漏洞。我们关于Lazarus Group在八月补丁前利用Windows内核漏洞的报道展示了攻击者如何在修复程序存在之前利用漏洞，以及为什么在补丁发布后及时安装仍然重要。

如果你面临较高风险，请使用锁定模式。 苹果的锁定模式专为可能面临定向攻击的人群设计。它以牺牲部分功能为代价，减少了设备的攻击面。如果你是记者、活动人士或从事敏感领域工作，值得考虑。

检查你的广告跟踪设置。 限制广告个性化并重置或限制你的广告标识符，可以减少可用于定向的数据。浏览器级别的内容拦截也可以减少第三方广告内容的整体加载量。

了解VPN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VPN加密你设备与VPN服务器之间的流量，并可以对访问的网站隐藏你的IP地址。这可以减少一些跟踪信号。但它不能修补你的手机，也不能阻止已被入侵的设备处理恶意内容。将其视为一个有限的防护层，而非抵御零点击漏洞的盾牌。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对大多数读者而言，这项研究是一个信号，而非恐慌的理由。有据可查的雇佣间谍软件使用针对的是少数人，这一发现并不意味着日常浏览广告今天就可能入侵你的手机。它确实表明的是，广告基础设施可以被转变为攻击渠道，这进一步支持了基本卫生习惯的必要性：保持软件最新、减少跟踪器、减少不必要的第三方内容暴露。

如果你处理敏感信息或有理由认为自己可能成为目标，标准则更高。将更新、锁定模式和更严格的广告控制结合起来，并考虑向支持高风险群体的数字安全组织寻求指导。

关键要点

  • 一旦有补丁可用，立即更新你的手机和应用。
  • 如果你面临较高风险，请开启锁定模式。
  • 限制广告个性化并重置或限制你的广告ID。
  • 考虑使用内容拦截器以减少第三方广告加载。
  • 使用VPN保护隐私，但不要依赖它来阻止零点击间谍软件定向广告。
  • 如需更广泛的补丁背景，请参阅我们关于研究员Nightmare Eclipse发布第九个Windows零日漏洞的报道。

公民实验室的发现提醒我们，广告生态系统是你攻击面的一部分。你无法控制每一个广告网络，但你可以通过一些有意识的设置和持续的更新来缩小暴露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