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曾经想过人脸识别合法吗，诚实的答案是：取决于你在哪里、谁在扫描你的脸，以及为什么扫描。没有单一的全球规则手册。有些地方严格限制它，有些地方几乎不监管，还有许多地方介于两者之间。本指南基于我们可获得的报道，用通俗语言为你描绘这幅拼图，并解释为什么VPN对捕捉你面部的摄像头毫无作用。
人脸识别在哪里合法，在哪里受限
在美国，人脸识别在联邦层面不受监管。在缺乏国家法律的情况下，各州纷纷介入。根据WBHM 2025年8月的一份报告，目前已有23个州通过或扩大了限制该技术大规模使用的法律。这意味着同样的扫描在一个州可能合法，在另一个州则可能受限。
城市也自行采取了行动。2019年，旧金山成为美国第一个禁止政府使用人脸识别的城市，其他城市纷纷效仿。这些禁令通常针对政府机构而非私营企业，因此城市法规不一定能阻止商店或场所使用人脸搜索。
在美国以外，情况同样参差不齐。在印度，人脸识别已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从机场值机到抗议活动中警方的监控车，法律辩论的核心是宪法隐私权。我们对印度第21条与人脸识别隐私辩论的报道显示，一项技术的传播速度可以快于规范它的规则。
实际要点：合法性很少是简单的“是”或“否”。它通常取决于三个问题。谁在使用它（警察、政府机构还是私营企业）？在哪里发生（某个州、某个城市、某个国家）？有没有人征求过你的同意？
你的权利：同意、退出和数据删除
你能要求什么取决于当地法律，所以请把这当作一份问题清单，而非权利保证。
- 同意： 隐私研究人员警告说，当生物识别数据在未经同意的情况下被收集、存储不安全或被用于过度监控时，人脸识别会带来风险。同意是你在任何隐私声明中首先应留意的内容。
- 退出： 一些法律或公司政策允许你拒绝面部扫描，尤其是商业用途，如照片标记或身份验证。在同意之前，寻找替代验证选项。
- 删除： 在当地法律允许的情况下，你可以要求公司删除其持有的关于你的生物识别数据。保留你的请求和任何回复的记录。
有一个缺口值得关注。倡导团体指出，在最初如何收集图像以构建人脸搜索系统方面缺乏法律保护。你公开发布的照片可能已被用于训练或驱动某个系统，而你却没有明确的反对途径。检查你的社交媒体隐私设置并限制谁能看到或下载你的照片是合理的步骤，即使它无法撤销过去的收集。
警察与公共场所面部扫描的实践
公共场所扫描是规则感觉最抽象、影响最真实的地方。警方的使用情况差异很大。在英国，绿党议员谭巧如（Hau-Yu Tam）在分享了一张显示她所在地区警方人脸识别车位置的地图后，陷入了全国性辩论的中心。我们对议员的人脸识别地图与隐私争议的报道说明，甚至连关于部署的基本透明度都可以引发多大争议。
还有一个法庭层面的问题。公民自由研究人员报告称，来自人脸识别搜索的证据已被用于刑事案件，而被告有时被剥夺了质疑这些证据的机会。面向律师的法律建议还指出，使用各种人脸识别工具可能违反州法律、办公室政策或职业行为规则。简而言之，这项技术的使用速度超过了围绕准确性、披露和监督的保障措施的确定速度。
VPN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来对抗面部捕捉
这是许多读者搞错的一点。VPN加密你的互联网流量，并对你访问的网站隐藏你的IP地址。它对街道上、商店里、机场登机口或警车上的摄像头毫无作用。那些系统以光的形式捕捉你的脸，而非网络流量，因此没有VPN可以保护的连接。
VPN在相关方面可能仍有帮助，例如限制网络运营商对你浏览内容的了解。但它无法将你的脸从数据库中移除，无法阻止摄像头记录你，也无法阻止你发布的照片被匹配。任何暗示否则的说法都是在夸大该工具的作用。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围绕人脸搜索的法律是一个不断变化的目标，你的保护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所在的地点。如果你住在美国，你的州和城市规则比任何联邦标准都更重要，因为后者并不存在。在其他地方，当地的隐私和宪法规则设定了基线。在每种情况下，你能掌控的最大杠杆是你分享什么、你同意什么，以及你向持有你数据的组织提出哪些请求。
可操作要点
- 在假设面部扫描被禁止或允许之前，先查清你所在州、城市或国家的规则。
- 阅读隐私声明中的同意措辞，并在提供替代方案时使用退出选项。
- 在当地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向持有你生物识别数据的公司发送删除请求。
- 收紧社交平台上的照片隐私设置，限制可被收集的内容。
- 记住，VPN保护的是在线流量，而非基于摄像头的面部捕捉。
那么，人脸识别合法吗？通常合法，有时有限制，而且几乎总是存在缺口。要了解这些规则在实践中的表现，请阅读我们对印度人脸识别隐私辩论和英国议员地图争议的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