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m 和 Schiff 提出操作系统级年龄验证法案

国会涌现年龄验证新思路

一个由安迪·金、亚当·希夫、辛西娅·拉米斯和约翰·巴拉索等两党参议员组成的小组提出了一项名为《数字年龄保障法案》的立法。该法案提议采用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让应用和网站确认用户年龄：不再让每个平台独立收集身份证件、自拍照或其他敏感数据，而是由操作系统本身一次性收集用户的年龄，并在需要时通过 API 向应用传递一个简单的年龄信号。

这标志着与近年来各州层出不穷的年龄验证法拼凑格局的分道扬镳，那些法律大多要求单个应用或网站直接验证身份，通常通过上传文件或面部扫描。而这项联邦提案将这一责任集中在设备或账户层面，由苹果、谷歌、微软及其他操作系统提供商成为年龄数据的主要收集者。

操作系统级年龄保障究竟如何运作

根据该立法描述的框架，年龄采集将在操作系统账户设置过程中完成，也就是用户设置新手机、平板或电脑时已经经历的那个流程。一旦年龄确定，操作系统将生成一个年龄信号，不一定是确切的出生日期或政府 ID，而是一个分类标记（例如“已满 18 岁”或“未满 13 岁”），并传递给请求该信号的应用和网站。

支持者认为，这减少了敏感身份证件转手的次数。用户无需将驾照上传到十几个不同的应用（每个应用都有自己的数据留存惯例和安全态势），只需在操作系统层面验证一次年龄。应用只需通过 API 查询该信号，而无需自建或购买自己的年龄验证基础设施。

代价是中心化。年龄数据不再分散（且重复）存在于众多平台，而是集中在少数几家操作系统提供商手中，而这些公司本就掌握着用户的海量信息。类似州级提案（例如根据对法案文本的公开讨论，加州有一项待定提案）的批评者担心，强制性的操作系统级年龄检查可能成为整个互联网事实上的身份层，因为操作系统不仅会知道用户的年龄，还可能知道哪些应用在什么时候请求该信号。

与当前基于应用的验证方式对比

如今的年龄验证格局支离破碎。一些州要求平台通过身份证上传、信用卡核查或面部年龄估算软件来验证年龄。每种方法都有其隐私风险：上传的身份证可能泄露，面部扫描需要生物特征处理，信用卡核查则排除了没有金融账户的用户。由于验证在各个平台分别进行，相同的敏感数据往往被重复收集并储存在许多服务中。

基于操作系统的模式旨在通过一个随用户移动的、标准化的年龄信号来减少这种重复。理论上，这限制了处理原始身份证件的当事方数量。实践中，它将巨大的权力和责任转移给了少数几家操作系统制造商，由此引发的问题包括：年龄数据会留存多久，谁可以请求获取，以及这些数据日后是否会与这些公司已收集的其他数据（如位置、应用使用情况或账户活动）关联起来。

这些问题呼应了在联邦政策其他领域上演的、围绕监控与数据收集的更广泛辩论。有关政府和商业数据收集框架究竟如何实施，以及监督是否能跟上宣称的隐私保护，此类担忧反复浮现，包括在参议员怀登关于 FISA 第 702 条合规失败的披露中，它显示了立法中的良好意图并不总能转化为一致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