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游与世界》最近的一篇文章声称，佛蒙特州已在过境边界引入强制性面部识别和生物识别信息采集，并将其称为一个“令人深感不寒而栗”的监控国家。该文章提出了真实的问题，但我们所审阅的文本并未提供可验证的证据证明此类项目存在。本文不将该说法作为事实重复，而是将其视为一种假设，并借此解释旅行者在任何地方过境时都应了解的生物识别边境检查站隐私风险。
佛蒙特州说法展示了什么，又未展示什么
该文章的摘要称，佛蒙特州过境边界的强制性面部识别和生物识别信息采集影响隐私、人权、数据治理和区域旅游业。但至少在我们可获得的文本中，它没有提供具名机构、法规、开始日期、技术供应商或官方公告。这些是确认一个项目存在所需的基本信息。
这一缺失很重要。有关监控的说法可能迅速传播，而未经证实的说法会让人们更难关注有据可查的项目。在佛蒙特州官员或联邦机构予以确认之前，读者应将该说法视为未经证实。不过，持怀疑态度并不等同于全盘否定：关于检查站生物识别信息采集的深层担忧在其他地方有充分记录。
交通生物识别如何运作：TSA PreCheck与欧盟出入境系统
旅行环节中的生物识别检查总体上并非假设。美国的TSA PreCheck和欧洲的欧盟出入境系统等项目，都是以指纹、面部图像或两者为核心构建身份验证的例子。常见模式很简单：旅行者出示证件，摄像头或扫描仪采集生物识别样本，软件将其与存储的记录或模板进行比对。
具体细节因项目而异。有些是自愿的，旨在提供便利；另一些则适用于所有过境者。对于美国公民，美国海关与边境保护局在其生物识别隐私政策中表示，该机构在身份验证后保留公民照片不超过12小时，且仅用于运营连续性目的。这是一个具体且已公布的保留期限，而正是这类细节在佛蒙特州说法中缺失。
任何检查站的关键问题都是一样的：参与是否可选，图像之后会如何处理，还有谁可以访问它？
面部识别项目中的数据治理缺口
生物识别数据不同于密码。如果数据库被攻破，你无法更换自己的脸，因此治理不善的代价更高。研究人员和倡导团体，包括电子隐私信息中心在其提交给CBP的意见中，都认为不受监管的实施会使隐私和公民自由面临风险，并可能对边缘化群体造成不成比例的伤害。
若干治理缺口往往会反复出现：
- 缺乏明确法律依据。 一个项目可能依据行政政策运作，而非立法机构通过的法律。
- 保留规则模糊。 如果没有规定的删除期限，图像可能无限期留存。
- 功能蔓延。 为身份验证收集的数据可能被重新用于其他目的。
- 监督薄弱。 如果没有审计或独立机构，错误和滥用可能不被察觉。
- 准确性担忧。 匹配率和错误处理会影响谁被标记或延误。
这一问题的现实案例已在我们关于埃努古“安全城市”监控在没有州法律的情况下运行的报告中有所概述。在那一案例中，一套广泛的城市监控系统在没有专门法律约束的情况下运行，这表明技术部署的速度可能快于旨在限制它的规则。
VPN在生物识别检查站能保护什么，不能保护什么
VPN会加密你的设备与VPN服务器之间的互联网流量。这在酒店和机场Wi-Fi环境下很有用，但它无法阻止摄像头在实体检查站扫描你的脸。VPN不能让你退出生物识别项目、缩短保留期限，或从政府数据库中删除图像。
VPN能发挥作用的地方在于旅行的边缘环节：在你预订机票、在线值机或在公共网络上访问账户时保护你的连接。对于边境特定的风险，例如设备搜查，其他措施更为相关，比如更新软件、使用强设备加密，以及只携带你需要的数据。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正计划途经佛蒙特州或其他任何地方旅行，未经证实的佛蒙特州说法本身不应改变你的计划。不过，它应促使你养成更好的习惯。在相信或分享有关新监控项目的报道之前，先寻找官方来源。当你确实遇到生物识别信息采集时，询问它是否强制、由哪项法律授权，以及你的数据会被保留多久。
可操作要点
- 分享前先核实。 在将监控报道视为已确认之前，先查找机构公告、法规或通知。
- 核查法律依据。 查明你遇到的任何生物识别项目由哪项法律或法规授权。
- 阅读保留规则。 查找已公布的删除时间表，例如CBP对美国公民照片的12小时限制。
- 了解你的选择。 查明你是否可以选择退出或请求替代检查。
- 让VPN做适合它的工作。 它保护你的网络连接，而不是你的脸。
最重要的生物识别边境检查站隐私风险，是那些与规则缺失相关的风险，而不仅仅是新摄像头。无论佛蒙特州说法是否成立，询问法律依据和数据保留都是判断任何项目的最佳方式。若要了解一个监控在没有治理法律的情况下运行的已记录案例，请阅读我们关于埃努古“安全城市”系统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