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6日开始,香港警务处将把AI人脸识别整合进其智能监控网络。据报道,该系统将用于在视频画面中追踪嫌疑人的过往行踪及其实时位置。警方称这项技术对国家安全和打击犯罪必不可少。对于任何在香港居住或旅行的人来说,香港警方人脸识别监控引发了实际问题:收集了什么、覆盖了谁,以及哪些隐私工具与之相关。

源文章篇幅简短,因此本文只坚持其已确认的内容,并谨慎解释更广泛的背景。

香港人脸识别部署做了什么

这一变化将AI人脸识别与警队现有的智能监控网络连接起来。文中描述了两项能力:

  • 回溯追踪: 分析已录制的视频,以追踪嫌疑人的过往行踪。
  • 实时位置追踪: 识别嫌疑人当前所在位置。

这一区别很重要。在存档视频中搜索人脸,会把一堆被动的录像变成可搜索的人员行踪索引。实时匹配则把摄像头变成主动传感器。警方称该工具是国家安全和打击犯罪所需,但我们所能获得的摘要并未详述监督规则、保留期限或监视名单如何建立。而这些细节恰恰决定了该系统在实践中的触及范围。

谁处于暴露之中:居民、旅客和旁观者

警方围绕嫌疑人来界定该系统,但人脸识别通常的工作方式是扫描经过摄像头的每一张人脸,并将其与参考数据集进行比对。这意味着最直接的目标是嫌疑人,而视野中的其他所有人都会作为匹配步骤的一部分被处理。不匹配的数据是否会被迅速丢弃,是文章未回答的政策问题。

有三类群体值得思考:

  • 居民: 通勤和购物等日常活动可能出现在日后可能被搜索的录像中。
  • 旅客和访客: 短期访客与本地人处于相同的摄像头视野中,且可能不了解适用的规则。
  • 旁观者: 事件、抗议或拥挤区域附近的人即使与案件毫无关联,也可能出现在录像中。

这些都并不能证明存在滥用。它只是表明,为什么关于监视名单、保留期限和访问权限的透明度比摄像头硬件本身更重要。

其他司法辖区如何限制生物识别监控

文章并未将香港与其他地方进行比较,因此请将此视为一般性背景。各国政府对生物识别监控采取不同做法。有些要求在通过人脸搜索录像之前获得令状或法院批准。有些将公共场所的实时身份识别限制在范围狭窄的严重案件中。还有一些要求公布影响评估、设立独立监督机构,或对未匹配到任何关注对象的录像设定较短的删除窗口。

这些保障措施有一个共同主题:它们限制谁可以执行搜索、出于什么目的,以及数据被保留多长时间。在阅读任何部署相关报道时,包括这一次,这些都是应该提出的问题。摄像头只是系统的一部分。围绕数据库和搜索工具的规则才定义了其真正影响。

VPN能防范什么、不能防范什么

这正是需要保持现实预期的地方。VPN会加密你的设备与VPN服务器之间的流量,并向你访问的网站和本地网络隐藏你的IP地址。这在公共Wi-Fi上很有用,也有助于限制互联网服务提供商所能看到的内容。

VPN对对准你脸部的摄像头毫无作用。闭路电视录像上的人脸识别在物理世界中运作,完全在你的互联网连接之外。没有任何应用能改变街道摄像头看你的方式。

这两个层面也可能相互作用。你的手机和你的脸一样,可以通过移动网络连接和位置设置暴露你所在的位置。你无法控制的基础设施也可能很重要。BPFDoor间谍活动展示了电信网络本身如何成为监控节点,这提醒我们,某些暴露位于个人用户所能行动的层面之下。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住在香港,最有用的做法是持续了解该系统如何被治理,包括保留、监督和访问规则,随着更多细节公开。如果你正在访问,请假设公共场所可能被摄像头网络覆盖并据此规划,尤其是当你携带敏感信息时。

在数字方面,基本原则仍然适用:保持设备更新、使用强身份验证、审查位置权限,并使用加密连接。这些措施保护你的数据在传输中和账户上的安全。它们不会隐藏你的脸或你的实际存在。

关键要点

  • 将网络层面的隐私(VPN和加密所覆盖的)与物理世界的追踪(它们并不覆盖的)区分开来。
  • 询问保留期限、监督机制以及谁可以搜索录像,而不仅仅是是否存在摄像头。
  • 审查手机位置设置,因为设备可以独立于摄像头暴露行踪。
  • 记住某些监控位于你无法控制的基础设施中,正如BPFDoor案例所示。

香港警方人脸识别监控提醒我们,数字隐私工具解决的是一类问题,而非全部问题。把它们用于它们擅长的事情,并对其无法触及的领域保持清醒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