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大学法学院对西雅图警察局监控视频网络的审计，触及了许多城市如今正面临的一个问题：谁有权检索这些录像，检索时又留存了什么记录？西雅图警方监控审计所引发的搜查令之争，聚焦于审计指出的两个缺口：跟踪移动轨迹无需搜查令，以及由人工智能驱动的检索不留日志。
本文仅立足于已报道的内容。由于来源报道较为简略，我们着重探讨这些发现的含义，以及值得争取的保障措施。
纽约大学法学院审计在西雅图警察局监控网络中发现了什么
根据报道，纽约大学法学院的审计警告称，西雅图警察局的监控网络缺乏关键保障措施。其建议十分具体。审计人员敦促，跟踪移动轨迹必须申请搜查令，并且该部门应解决人工智能检索不留日志的问题。
这两点描述了不同类型的缺口。其一关乎许可：警员依据什么法律标准，才能在一张摄像头网络中追踪某人的行踪？其二关乎记录，更直白地说，就是留痕：当有人对视频进行人工智能辅助检索时，是否有持久的记录显示谁在何时、为何进行了检索？
搜查令要求在一名警员的好奇心与一个人的行踪历史之间设置了一位法官。审计日志则让监督机构、法院和公众能够在事后核查检索是否恰当。审计表明，西雅图目前在这两方面都缺乏充分的措施。
为何不留日志的人工智能检索会削弱问责
问责取决于能否还原事情的经过。如果一次检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日后便无人能分辨它针对的是一名重罪嫌疑人、一位前任伴侣、一名抗议者，还是一位邻居。内部审查、外部审计和法庭质证都依赖这些记录。
人工智能驱动的检索提高了风险。这类工具让操作员能够在数小时的录像中查找某个人、某辆车或某种模式，使原本需要艰苦人工审阅的工作变得快得多。速度本身不是问题，但没有日志记录的速度意味着滥用可能既容易又无形。
这就是为什么审计呼吁解决不留日志的检索，与呼吁搜查令同样重要。一条无法被核查的规则很难执行。日志记录正是将政策条文转化为可验证事项的机制。
移动轨迹追踪如何暴露日常位置隐私
摄像头录像可能让人觉得无害，因为每一帧画面只显示一条公共街道。隐私担忧来自聚合。当一张网络可以被检索以追踪某人从一个地点到另一个地点时，它所产生的就近乎一份位置历史：一个人在哪里居住、工作、礼拜、就医或与朋友会面。
这正是审计敦促对移动轨迹追踪申请搜查令的核心原因。随时间跟踪特定个人，与瞥一眼单个摄像头画面是截然不同的行为。它揭示的是普通居民的行为模式，而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并非任何事情的嫌疑人。
同样的张力也出现在其他地方。我们对德里人脸识别闭路电视计划的报道显示，另一座城市也在应对识别人员的摄像头网络如何可能超越围绕它们的监督规则。
居民和决策者应争取哪些保障措施
审计的两项建议提供了一个切实的起点。除此之外，同样的原则适用于任何摄像头项目：
- 跟踪个人的搜查令标准。 追踪某人移动轨迹的检索应需要司法批准。
- 完整的审计日志。 每一次检索，包括人工智能辅助的检索，都应记录谁执行了检索、何时执行以及所述原因。
- 独立审查。 只有当检索单位之外的人能够读取日志时，日志才有帮助。
- 公开报告。 定期、通俗易懂的摘要让居民了解系统的使用情况。
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如果你在西雅图居住或到访，你无法选择退出街头摄像头，而VPN也无法向它们隐藏你的物理行踪。VPN保护的是你的互联网流量，而不是你在公共街道上的存在。这里真正有意义的保护是法律和程序上的，这就是为什么审计对搜查令和日志的关注至关重要。
实际步骤是公民层面的：询问你所在社区对摄像头录像检索有哪些规则、这些检索是否留存日志，以及由谁审查日志。这些问题适用于任何摄像头网络不断发展的城市。
关键要点
- 纽约大学法学院审计称西雅图警察局的监控网络缺乏关键保障措施。
- 审计敦促对移动轨迹追踪申请搜查令，并解决不留日志的人工智能检索问题。
- 搜查令和审计日志是让监控接受问责的两项基本工具。
- 聚合的摄像头数据可能揭示非嫌疑人的敏感行为模式。
西雅图警方监控审计所引发的搜查令讨论很可能将持续下去，而你的声音可以影响它。联系地方官员，推动搜查令和审计日志的要求。想了解类似的监督问题在国外如何演变，请阅读我们关于德里人脸识别闭路电视的文章。
